“我事后检查过温暖小姐的车子，绝对是人为的。”上官言简洁地说道。

事实上，那天要不是他正巧在附近，温暖感觉车子不太对劲就打给上官言，上官言赶到的时候温暖的车子正撞到了栏杆，他立刻将温暖带离现场，还好车子的性能极好，没有漏油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查的怎么样？”清尘又问道。

事情发生的时间太过凑巧，如果只是单纯的恶作剧，也已经很过分了，如果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寻仇，那么问题就很严重了。

“没有头绪。”上官言摇头，之后几天他都跟在温暖身边，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。

清尘的手指一下一下，有力地敲击在桌上，仿佛在思量什么。

“以安回来了，你知道么？”清尘问道。

“是，我听说了。”上官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仿佛张以安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。

在他们这样的人的心里，承诺比任何东西都重要。他答应过清尘会留在他身边五年，也答应过他不会私下去见以安，那么，他便不会违反自己的诺言。

“我和他联手了。”清尘又说，抬眼看着上官言，“以你为饵。”

上官言蹙眉，似乎不太喜欢清尘将自己作为棋子利用。但是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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